“明天一早,你跟我去村口盯着。卖的钱必须得拿回娘家孝敬老子!她**,凭什么拿着钱倒贴宋家那个病秧子?”
周氏面露难色。
“可是,上次那死丫头放话说......”
江大田打断了周氏的话。
“哼!嘴上说说而已,又没有正式断亲,我们还是她爹娘!”
周氏点了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
一旁的江宝财听见这话,连忙凑过来。
“爹!那贱丫头上次害我破了相!”
江宝财门牙磕掉了一颗,说话直漏风,眼神阴毒。
“明天你们把钱抢过来,再把她拖回来打一顿!我要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当马骑!”
周氏心疼儿子,连忙答应: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
夜色浓重,宋家院子陷入沉睡。
江宁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内,黑土平整,四周雾气缭绕。
江宁走到一角,将白天在山上特意留下的几株野生黄精和党参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埋进黑土里。
覆土,压实。
希望这几株药材能快快长成!
这样,她就能卖个大价钱了!
江宁转身走向空间中央的泉眼,拿出玉瓶接水。
昨天她就发现了,这玉瓶的容量变大了,足足翻了一倍!
这就意味着,她不仅能更快调理宋墨的身体,还能大面积改良外面的药田。
江宁越做越有干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宁端着半盆清水走到院子西南角,水里掺了灵泉水。
她拿起葫芦瓢,挨个浇灌篱笆里的药材。
水珠渗入泥土,原本因为移栽而有些萎靡的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挺立,褪去枯黄,逼出几分水灵的翠色。
“嫂子,你起得真早。”
宋小河推开门,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