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叫做《住口！精神小妹？那是白月光！》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三疯”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凡王佳瑶，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林凡闻言不禁乐了，嘴边挂着笑：“你们这行当还挺讲规矩的，那平时一个活儿能捞多少？”小野拿胳膊肘捅了捅欣欣，抢着接话：“欣欣姐上个月可猛了，一个人拿捏了仨，进账两千多块，是我们里头最顶的。”林凡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脸上表情有点儿绷不住：“两千多就能当第一了？”王佳瑶摆了摆手，语气老练：“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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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声音清丽，如黄鸟轻鸣，带着几分调皮：“哥，能免费不？”
对于小野来说，如果这顿能喝明白，免费纹身的话，简直酷毙了。
“说什么呐！”王佳瑶当即不乐意了：“哥指着这个手艺吃饭，怎么可能免费，有伙伴要纹身，多多介绍几个就行，对吧哥？”
林凡笑着点头：“免费也不是不行，但要介绍足够多的客户过来。”
“必须哥！”小野拍着**：“这顿**不白吃，咱们事上见！”
很快。
烤串端上来，还在滋滋冒油，气氛彻底上来了。
酒过三巡，王佳瑶端着啤酒瓶，舌头有点打结，开始拿林凡跟她们以前接触过的男人做对比。
“哥，你是真不一样，”她抹了把嘴边的油渍：“那些大叔，发个红包都抠抠搜搜的，五块十块还说自己开公司。你这三百多块的纹身账说免就免，四百块的**说请就请，我头回碰见这么利索的。”
林凡含笑不语。
怎么免的三百五十块你自己心里有数啊。
“来，敬哥一个！”王佳瑶站起来举起瓶子。
小野和欣欣也跟着站起来举起瓶子：“敬哥！”
林凡笑着碰杯。
三个精神小妹仰头就灌。
王佳瑶喝最猛，一个旋儿就一瓶见底，手背一抹嘴角的沫子，打个嗝：“爽！”
林凡一口干了杯，笑道：“你们经常崩老头？”
“那是！哥，我跟你说，崩老头可是门技术活儿……”
王佳瑶一副老司机的架势，继续说：“得先看头像！头像用风景照的，多半是中年油滑男，不好骗，头像晒车的，十有八九没车，也虚，反倒是用二次元图片或者猫咪照片的，大概率是宅男，手都没牵过姑娘，最容易上钩。”
王佳瑶抖落着门道，继续说：不过，我们不白拿，会**陪笑，给足情绪价值，而且胃口不大，最多也就从一个人身上哄个万儿八千的，不像有些专吃这碗饭的“老手”，一出手就几十万。”
林凡闻言不禁乐了，嘴边挂着笑：“你们这行当还挺讲规矩的，那平时一个活儿能捞多少？”
小野拿胳膊肘捅了捅欣欣，抢着接话：“欣欣姐上个月可猛了，一个人拿捏了仨，进账两千多块，是我们里头最顶的。”
林凡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脸上表情有点儿绷不住：“两千多就能当第一了？”
王佳瑶摆了摆手，语气老练：“哥，你是不知道，现在那帮人精着呢，能跟你磨上一个礼拜还掏五百出来的，那都是极品好苗子了。那种一上来就追着要照片的，十个里头九个是只想看不想掏的。”
欣欣跟着补了一刀：“最膈应那种张嘴就是我开公司的，扯一个月连个红包影子都没有，一提转账就拐着弯要看腿，寂寞倒是让他看了个够。”
林凡被逗得不行，顺嘴问了句：“那我这号人，放你们这儿算什么品类？”
王佳瑶咬着烤串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给出结论：“高质量好哥哥。”
“高质量怎么讲？”
“掏钱利索的就是高质量，抠抠搜搜的就是低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