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文东,胡光远的现代言情小说《官路:寒门逆袭,从上岸开始》,由网络作家“风动幽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官路:寒门逆袭,从上岸开始》,主角陆文东胡光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陆文东,分手吧!”大棚村村头老榆树下,一道尖锐的女声在2009年7月的闷热空气中炸开。说话的是方卉,身上一条紧绷的亮片包臀裙在,整个人仿佛软若无骨般倚在旁边男人的怀里。男人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根指头粗的镀金链子,手腕上晃荡着一块仿劳力士,正是同村胡屠户的儿子胡光远。胡家在村里算暴发户,前年还贷款买了一辆东风大货车,搭着当前地产的东风,专门给县城送砖头等!日子过的,那比村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要好上不少...
“
陆文东,分手吧!”
大棚村村头老榆树下,一道尖锐的女声在2009年7月的闷热空气中炸开。
说话的是方卉,身上一条紧绷的亮片包臀裙在,整个人仿佛软若无骨般倚在旁边男人的怀里。
男人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根指头粗的镀金链子,手腕上晃荡着一块仿劳力士,正是同村胡屠户的儿子
胡光远。
胡家在村里算暴发户,前年还贷款买了一辆东风大货车,搭着当前地产的东风,专门给县城送砖头等!
日子过的,那比村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要好上不少。
昂着下巴的方卉,看向
陆文东的眼神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跟男人过日子,不图名就图利!
你
陆文东有什么?
还大学生?
我呸!
这都毕业快一年了,就知道天天窝在家里拿着本破书说要考公,你考上了吗?”
“无名、无利、无钱、无权!
连件像样的裙子都给我买不起,你拿什么跟光远哥比?”
胡光远一听,便当着陆家院子里所有人的面,大手便揉了一把。
方卉娇嗔一声,她不仅不躲,反而贴得更紧。
嬉皮笑脸地
胡光远喷出口青烟,他斜睨着面无表情的
陆文东。
“东子啊,光远哥我这人向来大气。
咱哥俩谁跟谁啊,是不是?
我呢,是不嫌弃你以前开过这条道的啦。”
“以后呢,方卉就归我宠着了。
你就踏实蹲在**里继续考你的公!
光远哥提前祝你青云直上咯,哈哈哈哈!”
放肆下流的笑声,如同一记记耳光抽在陆家人的脸上。
院门旁,
陆文东的母亲捂着心口,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陆文东的父亲陆建国更是气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如雷。
站在一旁的方卉父亲方有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看了看
胡光远停在路边那辆威风凛凛的蓝色大卡后,心底那点羞耻瞬间荡然无存。
方有贵干咳一声。
“建国哥,你看这事儿闹的…
俗话说得好,女大不由娘,孩子大了,半点不由人啊!两个孩子没缘分,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乡里乡亲的,也别整得太难看,下不来台。”
“方有贵,你摸着良心说话。”
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陆建国爆发了。
“当初文东考上一本重点大学,前途大好,是谁提着两瓶散白酒,天天往我家跑,说两个孩子打小青梅竹马,求着我定下婚事的?
现在文东刚毕业考公待业,你们家就这么作践人?”
胡光远闻言,便朝地上啐了口浓痰。
“老不死的,你活在清朝呢?”
“时代变了!
现在满大街都是大学生,不值钱的穷酸秀才罢了。
能换来油盐酱醋还是能买得起大卡车?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小**,你骂谁?”
被激得气血上涌的陆建国怒吼一声,顺手抄起靠在墙根下的一根枣木扁担,就要朝
胡光远砸过去。
胡光远不仅不怕,故意梗着脖子把脑袋往前凑。
“来啊!
朝这里砸!
老骨头,今天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你看老子不把你们全家送去蹲大牢!”
啪!
一只大手握住扁担中间。
胡光远被凌厉的风声吓得本能缩了下脖子,他咕噜噜转了下眼珠子,便撞上了双深邃如冰渊的眼睛。
那是
陆文东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历经沉浮后的冷静。
陆文东重生了。
就在刚刚这短短的半分钟里,前世的记忆如惊雷般劈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前世,就是在这个燥热的夏日午后,二十三岁的
陆文东受不了未婚妻背叛与
胡光远的当众羞辱,抢过父亲手中的扁担,一棒子砸裂了
胡光远的头骨。
胡家花钱托了关系,验成轻伤,然后还给他按上了故意伤害的罪名…
可天意弄人的是,就在他打架的这一天,全县***招考结果公示!
陆文东以全县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的成绩,被县委办公室综合科录取!
县组织部和人事局的人当天就上门来送录取通知书。
那本该是他鱼跃龙门的起点!
就因为这次动手**留下的行政拘留处罚记录,导致他前途尽毁!
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成了扎在他心头一辈子的利刃。
随后的二十年里,他沦为牛马;
父亲抑郁而终,母亲哭瞎了双眼;
胡光远靠着沙场成了当地一霸,方卉则穿金戴银到处炫耀,见了他如同见了一条野狗。
最后,
陆文东在四十五岁那年,终于撒手而去。
想不到,竟然回来了!
“文东你松开。
爹今天非跟这帮狗仗人势的***了!”
“爸。”
陆建国看着儿子平静的脸,下意识地松了手。
陆文东反手将枣木扁担放回墙角。
胡光远见状,以为
陆文东是认怂,顿时又嚣张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东子,算你识相。
你要是敢动老子一下,老子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读了几年大学,我看你别的没学会,这缩头乌龟的本事倒是练得挺地道啊?”
方卉也鄙夷啐了一口:“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文东平静的看一眼
胡光远。
胡光远被看得莫名心头一慌,下意识就把手缩了回去。
“人各有志,跟男人过日子,图名图利,都是你的自由。既然你觉得我
陆文东无名无利,那今天这门婚事,退得好。”
方卉愣住。
她本以为
陆文东会像以前一样挽留,或者气急败坏,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种云淡风轻的反应,仿佛甩掉的是一件穿脏的旧衣服。
顿时就有点受不了了。
陆文东目光转向
胡光远。
“光远。”
“我得感谢你,不仅替我排了一颗雷,还主动接了盘。”
“艹!
陆文东***骂谁是盘?”
反应过来的
胡光远顿时勃然大怒。
陆文东冷笑一声,甚至都懒得再多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既然自己重生了,就轮不到这对狗男女嚣张。
安安静静度过这几天就是。
他转身对着父母说道:“爸,妈,进屋吧。
院子里**多,嗡嗡叫着恶心。”
“
陆文东,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方卉见
胡光远莫名其妙熄了火,便忍不住气急败坏地跳脚尖叫。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
考公?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平川县今年一千多人抢三个岗位,凭你也能考上?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陆文东懒得理会这一群人,当即就强行关上院门,然后拉着父母往里面走。
胡光远叫道:“活该你一辈子穷酸,艹!”
就在这时,滴滴两声!
村口泥土路那边忽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