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军区开会,他都抬不起头。
冷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猛地睁开眼。
“第一名。”
冷锋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笔筒里的碳素笔掉出来两支。
“四个项目,全给老子拿军区第一!”
他指着**的鼻子。“只要你拿到。宿舍一楼最头上的储藏室,我让人给你腾出来作单间!”
“早**特批你免了!”
**点了点头。
“成交。”
转身。拉开那扇破裂的实木门。走了出去。
多一秒都没停留。
冷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气得一脚踹在办公桌腿上。皮鞋面上蹭了一道灰。
……
三天后。东南军区大操场。
秋风卷着黄沙,在宽阔的红土跑道上打转。
人声鼎沸。热浪扑面。
整个军区上万名官兵,按连队方阵排列。
迷彩服连成了一片绿色的海。红色的连队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空气里全是汗臭味和枪油味。
战术纠察大队的方阵在最边缘。
几十号人站在一起。头上的白头盔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像是一群混进狼群里的绵羊。格格不入。
吴刚站在队列里。脖子往衣领里缩。
周围不时投来戏谑的目光。刺得他后背冒汗。
“哟,白头盔也来凑热闹啊?”
一声响亮的呼哨从左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