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马路不看红绿灯?”男人嗓音低沉冷冽,不含半点温度。
温瑜朝男人看去一眼,眼眸微微眯起,“先生,我看你有点眼熟,长得像我儿子。”
傅承衍,“……”
深不见底的漆黑狭眸,朝温瑜扫去一眼,见她穿着破烂,头发凌乱,猜测她可能是个精神病患者。
他冷着脸从钱包里拿出一摞钞票递给她,“有病去治。”
温瑜接过钱后,自动当成卦金,“观你面相,印堂发黑,准头含晦,今日恐有血光之灾,等下行车不要经过环城北路,切记绕道而行。”
这女人真是病得不轻,竟敢诅咒他?
傅承衍压根不信她的鬼话,直接升上车窗,油门一踩,快速离开。
他要去会展中心参加国际金融会议,势必会经过环城北路。
血光之灾?
谁信她的鬼话!
……
温瑜数了下男人给她的卦金,共有两千块。
带小睿睿看手的钱应该够了。
温瑜将小睿睿抱进怀里,“走,妈妈带你去医院。”
小睿睿眨巴着琉璃般的大眼睛,“妈妈,你跟车里的叔叔说了什么,他就给了你钱呀?”
“妈妈帮他看了面相,提醒他避开灾祸,这是他给的卦金。”
小睿睿眼睛亮了亮,“妈妈真厉害,居然还会看面相!以后妈妈和睿睿就不用睡桥洞了吗?”
温瑜点头,“当然,以后妈妈会努力挣钱,带睿宝过上好日子。”
听到温瑜的话,小睿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温瑜从没有哄过小孩的经验,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怎么哭了?”
小睿睿肩膀一抽一抽的,浸着泪水的眼珠宛若葡萄般又黑又亮,“有钱的话,我们就不用睡桥洞,妈妈就不会冻感冒了,睿睿不想妈妈再生病。”
温瑜抱着小睿睿的手紧了紧。
真是个暖心懂事的小包子。
半个小时后,母子俩到达医院大门口。
就在这时,几辆救护车驶了过来。
医护人员抬着其中一个担架下来,担架上躺着一个西装革履,浑身是血的男人。
“妈妈,你觉不觉得那个叔叔长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