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报的版面费……算哥哥赞助弟弟的,如何?”
张六子接过纸条,连看都顾不上细看,满口答应:
“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
“办大学是开天辟地的大好事,爹不懂,哥懂!”
“登报的钱哥全包了,包管明天一早,全国各大城市的报纸头条全是你张学铭的名字!”
张学铭按着张六子的肩膀,神色分外庄重:
“六哥,大恩不言谢!”
“弟弟在北边等你建功立业的好消息!”
说完,张学铭翻身跃上那匹通体雪白的纯种温血马,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张六子站在官道旁边,吹着冷风,吸了吸冻出来的鼻涕,眼眶发酸地挥手目送。
良久,他把信纸展开扫了一眼,挠了挠后脑勺:
“身段好……不争风吃醋优先录用?”
“二弟这新派大学的章程……怎么看着有点怪怪的?”
“算了,二弟都这么苦了,做哥哥的必须把事情办得风风光光的!”
张六子把纸条往怀里一揣,快步奔向城里的电报**。
……
城北大营,校场之上。
旌旗猎猎,战马嘶鸣。
一千一百余名全副武装的近卫骑兵早已列队整齐,清一色的黑皮长靴、呢子军大衣,显得杀气腾腾。
队列最前方,身材魁梧、国字脸膛的骑兵团长马茂勋按着腰间的双枪,笔直地站立着。
听到马蹄飞奔的声响,马茂勋猛然转头。
只见一道年轻英武的身影骑着白马飞驰而来,勒缰停在大营门前。
张学铭翻身下马,灰蓝色的军装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眼前这支奉军精锐。
马茂勋上前一步,啪地打了个立正,抬手敬礼:
“报告少帅!”
“奉军第一师警卫骑兵团集结完毕,应到一千一百零三人,实到一千一百零三人!”
“请少帅训示!”
张学铭看着眼前这批精壮的老兵,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老帅以为派亲信团长就能盯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