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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冒领我的身份入宫选秀,可我是前朝余孽啊》精彩片段
穿越女入府后,处处学我。
我惯用玉簪挽发,第二日她便将满匣珠钗尽数收起。
我拜见父亲时必先行家礼,她便对着铜镜一遍遍反复练习。
就连我抚琴时刻意漏掉的那一个音,她也日夜苦练,弹得分毫不差。
我原以为,她只是羡慕侯府嫡女的荣华体面。
直到选秀前夜,我听见她脑中的系统音:
叮!身份模仿度突破九成!
宿主只需冒领目标身份入宫,即可开启宠冠六宫剧情!
下一刻,她便将我锁进柴房,换上我的衣裙,夺走了我的入宫名帖。
临走前,她隔着门缝俯视着我,眼底尽是得意:
“姐姐,你生来便是侯府嫡女。”
“可惜呀,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懂如何讨男人欢心。”
“等我做了皇后,侯爷自然会认我这个光
耀门楣的女儿。”
“至于你——”
她掩唇轻笑,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名帖:
“不过是个身份不明、妄图冒充我的贱婢。”
看着她迫不及待登上入宫的马车,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人告诉她吗?
我根本不是什么侯府嫡女。
我是前朝唯一幸存的公主。
而皇帝举办这场选秀——
就是为了抓我啊。
······
我抱着新裁好的宫装回到听雪院时,
柳莺正坐在我的妆台前。
她穿着我的旧裙,梳着我惯用的发髻,左腕还添了一道新伤。
伤口刚结痂,位置、长短,都与我的旧疤相同。
青芜一把扯下她头上的珠钗。
“表姑娘,这也是不小心戴上的?”
柳莺捂住手腕,眼圈霎时红了。
“我初来京城,不懂侯府规矩,只觉得姐姐端庄,便想多学几分。”
“若惹姐姐不快,我摘了便是。”
她说着便要屈膝。
院里的婆子纷纷看向青芜,倒显得她仗势欺人。
我抬手制止。
“既然喜欢,便戴着吧。”
柳莺怔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钻进我耳中。
身份模仿度突破九成。
请宿主继续复刻目标的私人习惯,并销毁其身份锚点。
每销毁一件身份锚点,相关记忆便会向宿主转移。
模仿度达到百分之百后,可开启换身,彻底取代目标身份。
柳莺垂下眼,唇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只差最后一点了。”
她分明没有开口。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那声音是何方妖物,却听懂了她的图谋。
她想换进我的身体,拿着我的名帖入宫,从此顶着“沈昭”的名字活下去。
我将宫装慢慢放下。
三日前,宫中突然送来选秀名帖。
传旨内侍没有问我的家世品貌,反而隔着帘子问道:
“沈姑娘左腕的伤,是几岁留下的?”
“可会弹《归雁》?”
“身边可有一枚乌玉旧佩?”
那一刻,我便知道,他们已经查到了京城。
《归雁》不是民间曲目。
十年前,大梁铁骑踏破大晏都城,那首曲子便随故国一同消失了。
如今会弹的人,除了几名**旧臣,便只剩下我。
大晏最后一位公主,萧昭宁。
宫里所谓的选秀,也不是为了选妃。
他们想借着名帖,逼我自己走进宫门。
我若逃,养育我十年的侯府必受牵连。
我若去,便再也出不来。
正愁无路可走,
柳莺便带着她脑中的妖物送上了门。
“姐姐怎么了?”
柳莺疑惑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目光落到她腕间。
“伤得浅了。”
“什么?”
“我的疤比你的深。”
我将左腕递到她眼前。
“你既以我为榜样,总该看仔细些。”
她的笑僵了一瞬。
我没再理她,只从妆匣中取出两只素银镯,慢慢扣在腕间。
银镯是实心的,一只便有半斤重。
幼时我腕力不足,母后让我戴了整整三年。
后来逃出宫城,我仍留着这个习惯。
柳莺自然不知道。
第二日去松鹤堂请安,她腕间果然也多了两只银镯,比我的还粗上一圈。
老夫人正在与几位婶娘说话,随口吩咐:
“莺儿,替我奉茶。”
柳莺端起茶盏。
才走两步,她的双手便开始发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老夫人满身。
“放肆!”
老夫人拍案而起。
柳莺吓得跪倒在地,银镯重重磕上青砖。
二婶瞥了眼她的手腕,掩唇笑道:
“戴两只秤砣来请安,也不怕压断了手?”
满屋女眷跟着笑了起来。
柳莺脸色涨红,下意识看向我。
我端起另一盏茶,稳稳送到老夫人面前。
“祖母息怒。”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
“还是昭昭稳重。”
柳莺被晾在一旁,腕骨已经肿得发亮。
她刚要摘下银镯,那道声音便再次响起。
检测到行为偏差。
请宿主继续保持,否则模仿度将下降。
柳莺动作一顿,又将松开的银扣合了回去。
“是莺儿自己手笨。”
她忍着痛冲我笑。
“多戴几日,总会习惯的。”
我俯身替她扶正银镯。
“那便好。”
银镯只是试探。
我想看看,为了成为我,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如今看来,只要饵下得够重,她连钩子都敢一起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