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没人会喜欢一个自己都烂在泥里的人。”
“好自为之。”
……
榕园已经很久没这么沸腾过了。
平日里静谧雅致的庭院,此刻被压抑的怒火与争执搅得空气紧绷。
客厅里水晶灯亮得刺眼,将一家人紧绷的脸色照得一清二楚,裴言国坐在主位的红木椅上,拐杖重重敲着地板。
“缺考?逃课!喝酒泡吧?”
他每念出一个字,心头的火气便旺盛一分,浑浊的眼底泛着怒意。
看向站在客厅中央,垂着头却依旧梗着脖子,满脸不服的徐绪川,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震怒与失望。
“我裴家的子孙,什么时候出过你这么不成器的东西!读书读不进去,整日里游手好闲,沾染这些恶习,你还有没有半点规矩!”
徐绪川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少年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叛逆,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即便被当众斥责,也不肯低头认错。
他刚过叛逆的年纪,浑身都是刺,越是被严厉呵斥,越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底藏着不甘与执拗。
裴崇和徐蓉两人难得没有呛声。
不远处,裴月雅和安雀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
“***这下完了,爷爷真生气了。”
裴崇脸色绷得紧:“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和于家那群人混在一起?”
徐蓉也看不下去:“阿川,你这次真的太不懂事了。”
徐绪川,“随便你们要打要骂。”
“臭小子,我看你真是皮*了!”裴言国气的不轻。
争吵声愈发激烈。
安雀没再听下去,拉着裴月雅跑了。
“……啧,这下***完了。”
“听说还是为情买醉。”
安雀:“为情买醉??”
裴月雅:“我听于群那伙人讲的,徐绪川好像表白失败了。”
“啊?”安雀懵了,“表,表白!”
“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被他看上。”裴月雅啧了声:“谁让他不学好。”
安雀没说话了。
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