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透露着一股“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劲儿。
李泽睿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脸色煞白,眼神盯着那个身影,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那个被他骂“废物”的入赘女婿;那个只苦读了几个月的穷酸书生,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状元郎?
张景明骑着马,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人。
忽然,他的目光定在了茶楼的窗户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景明笑了。
是洛清雅,是他的娘子。此时正坐在楼上,看着他光宗耀祖的回来了!
他朝着洛清雅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做了个口型。
洛清雅看懂了。
他说:“夫人,我回来了。”
仪仗队还在游街,继续前行,张景明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的尽头。
可雅间里的空气,却像被冻住了一样,静得吓人。
李泽睿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是故意的!”
洛清雅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李泽睿突然一把抓住洛清雅的手,力气大得让她忍不住皱起眉。
“清雅,他就算中了状元又怎么样?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书生!他能给你什么?能比我给你的更多吗?”
“泽睿……”洛清雅想劝他。
“我们明天就办婚礼!不,就今天!”李泽睿急得语无伦次。
“你冷静点!”洛清雅用力甩开他的手。
李泽睿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受伤:
“清雅,你该不会……不要我了吧?”
洛清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有不要李泽睿的意思,今儿只是高兴。
那个她曾经护在身后的书生,如今真凭本事,鲤鱼跃龙门了。
很骄傲!
只是李泽睿在这里吃个什么醋?这不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吗?
窗外的欢呼声渐渐远了,可喜庆的锣鼓声还在耳边嗡嗡响。
李泽睿看着她高兴的神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李泽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慌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商人特有的精明和锐利。
“清雅,就算他是状元,我也不会放手。”
洛清雅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累。
这场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她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只是换了个战场,打得更凶了。
而她,依然是那个被争抢的“战利品”。
只是现在,“战利品”有点想逃了……
洛清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清雅,你去哪儿?”李泽睿急急忙忙的起身。
“回家,头疼,想静静。”
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雅间。
她真的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这荒唐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下去。
现在张生鲤鱼跃龙门,成了新科状元张景明。
可能战火又要升级了!
唉,头疼!
李泽睿拉着洛清雅赏花,这几**心情极好。
状元的风波渐渐平息,张景明现在虽然风光,却似乎并没急着回**抢人。
坊间传闻状元郎正忙于各种官场应酬。
“清雅,尝尝这新到的龙井。”
李泽睿斟了茶,递到她面前,眼中含笑。
“我已经让人把别院收拾出来了,临湖的那间屋子,推开窗就能看见荷花,知道你喜欢花,特意为你准备。”
洛清雅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
阳光透过紫藤花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李泽睿看着她安静的侧颜,心头涌起一股满足。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很好,希望往后余生,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