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她一双手麻的都抬不起来,可在看到心爱的男人这么用功的时候,她一颗心被幸福包围,一点也不觉得累。
现在她才发现。
付出的时候觉得幸福。
享受的时候,更加幸福。
慕容月稍稍坐直了一些身子:“侯爷,娘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为了你们兄妹三人,从你们的爹去世后,我就没有再嫁人。如今想穿点鲜艳的衣服,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却被慕羽儿说我人老珠黄,年纪大了,这些鲜艳的布料,我穿不出门?”
说到这里,慕容月嗤笑一声:“慕羽儿能说出这话,岂是一句性子直就能说得过去的?说不定在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我,已经老了。”
“年纪大了,比不**们这群年轻人了。”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慕俦脸色有些难看:“在儿子心中,娘永远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娘怎么会老。娘若是喜欢这些鲜艳的布料,儿子明日就命人多送一些这样的布料过来。”
“羽儿说错了话,等儿子回去后,会好好的说她的。”
“慕羽儿不是经常说错话吗?以前嫂嫂在世的时候,她就经常在嫂嫂面前说错话。可大哥是怎么做的呢?”
“大哥似乎并不觉得慕羽儿说错话了,还说她是真性情。如今....怎么在母亲面前,大哥竟然主动承认,慕羽儿说错话了呢?”
身穿白衣的少年,一身酒气,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进来。
少年头发凌乱,双目猩红。才刚一进来,整个房间里全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酒味。
少年睁着猩红的双眸,倦怠地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慵懒的靠在檀木椅上,他视若珍宝的**着手中的美酒,漆黑的眼瞳,浓稠的宛若化不开的墨。
黯然,惆怅。
少年的脸很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向外充斥着病态没有生机的白。
他的五官生得极其漂亮,漂亮的不像个男人,倒更像是个女子。
慕俦的亲弟弟。
慕瑶。
慕瑶喝醉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日都是醉醺醺的。
他在檀木椅上独自躺了会儿,又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慕俦跟前,一手抓住慕俦的衣领,忽然就朝着他笑了:“大哥,你品尽世间美酒,可知道我喝的是什么酒吗?”
他将自己手中的美酒拿到慕俦跟前,完全无视慕俦那张阴沉,冰冷,在愤怒的边缘隐忍的一张脸。
慕瑶笑得狂妄且得意,凑在他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喃喃自语:“是用嫂嫂的眼睛泡的酒。这个世上,最独一无二的酒!”
“大哥知道吗?我将嫂嫂的眼睛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还会流泪呢.....”
指腹,下意识收紧。
慕俦宽厚的手背青筋乍现。
他抬头,将面前的男人推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