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男人藏在庄子里,可他找不到他。
但只要把庄子里的男人全杀了,那贱男人就再也不能抢他的阿荷了。
霍长英双目赤红,早已忘了进书房是为了冷静。
“杀了他们,全杀了……”
“一个不留……”
“阿荷只能是我的……”
他手掌顺从心意推着轮椅的轮子往书房门口滚去。
阴暗扭曲的面庞之上,漆黑的眸子犹如深渊,里面疯狂翻涌着狂躁的杀意。
“将军,夫人和温大夫一起来为将军看诊了。”杜松的声音陡然在门口响起。
房内滞涩的轮椅声猝然消失,唯有搭在滚轮上青筋暴鼓的大掌昭示着其主人刚刚失控的疯狂。
霍长英眸底的躁动骤然停了下来,恢复平静。
阿荷来了,他不能吓到她。
“进来吧。”
书房门打开。
霍长英眼神直直落在一脸纯稚的虞荷脸上。
视线下滑,定定停在虞荷的腰间。
那里,多了一个陌生的荷包。
他的阿荷从不佩戴荷包。
霍长英眸色黑沉,眸底停歇的疯狂再次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那个荷包,是那个贱男人送的?
刚跨进书房的温迎和杜松步子整齐一顿。
两人皆是心惊胆战望向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的霍长英。
明明神情平静,但却无端让人恐惧异常。
好吓人,怎么感觉,将军在生气?
虞荷一无所觉,走了好几步才发现身后的两人停在门口。
她有些无措停在原地,“怎么了?”
她不会又犯什么错了吧?
霍长英掀了掀眼皮,看向停在门口的两人,声音冷得像冰刀,“过来。”
杜松和温迎两人身子齐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