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手下用力。
“疼……”裴莺眉头拧紧,红着眼眶、委屈地睁开眼。
周叙白颌骨咬碎,咬到隐隐颤抖,几乎是以痛恨的目光看着她。
过了几秒,他缓慢松开手。
裴莺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周叙白冷漠垂视着。
眼睛是从熔炉里捞出来,目光都是烫红的。
他看她难受地干呕,呕到小脸都白了。
终于,他转身去到外面
谭助和管家还等在楼梯下面,看他浑身湿透出现在楼梯口,也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提一口气。
“让人收拾好她。”
周叙白面无表情地交待一句,转身直接去了客房。
谭助反应过来,推了管家一把,“快,快让人上去看看。”
管家忙指了两个女佣上楼。
一阵兵荒马乱。
等把裴莺弄到床上,已经是夜里一点。
谭助敲响书房的门。
里头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书桌后的人。
周叙白靠在大班椅上抽烟,一只手在玩弄火机,开开合合。
“周总,佣人说裴小姐好像……有点低热。”
火机定住,几秒后被扔到桌子上。
“把医生叫来。”
“是。”
本来身体就娇气,醉酒,又冲了冷水,裴莺当晚就发了热。
佣人和医生在主卧进进出出。
周叙白一次也没有来过。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裴莺终于醒过来。
喉咙沙哑,头还有点疼,胸口也有点疼。
她拉低领口看了眼,上面指痕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