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渗出的血液更多了。
她慌得想起身,刚有动作就立马被霍长英的大手按了回去。
“阿荷,别乱动了。”
“将军,我……我好像把伤口弄得更坏了……”
虞荷下巴搁放在霍长英的肩膀处,看不到他泛着灼热情欲的眼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很怪。
甚至连带着他身上的体温都变得怪怪的。
太烫了。
霍长英久久没说话,她又小声唤了句:“将军?”
霍长英压下心中叫嚣的狂热,恢复理智才敢开口。
他嗓音滚烫喑哑,夹着虞荷察觉不到的愉悦兴奋。
“阿荷抱不动我的。”
虞荷缩回双手撑了撑霍长英的胸膛,环在她身上的双手终于松开撤了下去。
她重新撤回身子,望着霍长英的身姿有些挫败。
轮椅离床很近,她还以为她可以……
虞荷扫了扫桌上的药瓶,下了床拿上药瓶又回来。
“我就这样给将军上药可好?”
霍长英望着跪坐在床边的虞荷,眸底掠过笑意。
他的阿荷怎么这么可爱。
明明他可以撑着床沿**的。
但是阿荷好像没想到。
虞荷握着药瓶见霍长英盯着她不说话,鼓起勇气开口:“将军的伤又被我弄得出了好多血,得尽快止血。”
霍长英心尖一柔。
阿荷是在关心他吧?
他就知道阿荷喜欢文弱些的男子,只要他再受多一些伤,阿荷的目光就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霍长英眼里骤然升起一抹兴奋的暗光。
阿荷的眼里,很快就会彻彻底底只有他。
霍长英滚了滚喉结,压住极致亢奋的心绪缓缓开口。
“我该怎么做?”
虞荷被这句话砸得有一瞬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