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出去鬼混花天酒地,她难道就一点都不伤心难过生气吗?
她不是应该一个小时给他打八百个电话催他回家骂他威胁他吗?
或者直接冲到会所去逮他。
她什么都不做,在家睡的跟死猪一样。
真是让人郁闷。
江望瞪着季若初,一会儿想着摘她的眼罩,一会儿想着拔她的耳塞。
但只是想……
却不敢。
他看着她,戴着眼罩,遮住了眼睛,露出了半边脸,脸蛋白皙,嘴唇**。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没有涂口红,是一种自然的水粉色,泛着健康的光泽,好像……还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勾的人……想亲。
他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
在嘴唇快要贴上的时候,他突然回过神来,瞳孔猛地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
猛然退开。
他在做什么?!!!
他疯了吗?
他居然想趁季若初睡着了亲吻她?
说好听点是亲吻,说难听点不就是偷吻吗?
他怎么能偷吻他的仇人呢?
他一定是疯了。
江望懊恼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死嘴!
谁都想亲。
不再去看季若初,江望关了灯。
关了灯就看不见了!
没一会儿,江望就睡着了。
——
清晨,季若初起床,她起床的动作惊醒了江望。
睁开眼睛,看着季若初,躺着没动。
身边有个人的感觉真奇怪,以前一个人睡,每天睡到自然醒。
现在身边有人,她一动,他就醒了。
季若初在浴室里洗漱了出来,看见江望还躺着,问:“你不起床吗?”
江望:“要你管!”
以前上学的时候管他就算了,现在还要管他?
她以为她还是他的老师吗?
他会乖乖听她的话吗?
季若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生气,江小少爷的脾气一直都这么差。
她早就习惯了。
她走了。
下楼去吃早餐了。
这……
江望看着她离开,很不适应,季若初的脾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以前,他要是敢跟季若初这么说话,季若初早就教训他了。
季若初刚才怎么不教训他?
她怎么这么反常?
江望心里疑惑,在兄弟群里发问。
江望:我刚才凶了季若初,她居然不教训我。
可惜,他的兄弟们都在睡觉,没人搭理他。
江望不死心,给邓二打电话。
正在睡梦中的邓二,被电话吵醒,没好气的睁开眼,不管是谁,他都要把对方臭骂一顿。
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找死啊。
可拿着手机一看,是江望。
“……”
算了。
不骂了。
不是怕,而是,他骂不过江望。
江望比他会骂,比他骂的难听。
邓二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七点半……江望从来没有这个时间点给他打过电话。
按照他们的作息,这是他们睡的正香做美梦的时候。
“喂……”
邓二接起了电话。
“邓二,我跟你说,刚才我凶了季若初,季若初居然没教训我。”江望说。
邓二:“……所以,你是抖M吗?”
非的要季若初教训他,他才会开心会浑身舒坦吗?
“……”江望北噎了一下,说:“你难道不觉得很反常吗?季若初什么脾气?被我凶了,她居然不教训我。”
邓二也觉得有点反常。
季若初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
季家大小姐,自己有能力,身居高位。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你怎么凶的她?”邓二好奇的问。
“我说‘要你管’。”江望说。
邓二:“……就这?”
江望:“这还不够?”
邓二:“……我还以为你所谓的你凶她,是你指着她的鼻子骂呢。”
江望:“……”
他敢吗?
也就在学生时代季若初刚来他们学校,他不知道季若初的底细和性格,做过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