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去年比赛的照片吗?我记得当时你还说摄影师把你拍得像只炸毛的天鹅。”
炸毛的天鹅……
童小棠扯了扯嘴角,原主的毒舌果然名不虚传。
她看着海报上原主趾高气扬的表情,突然想打退堂鼓了,
可她,童小棠是谁啊!迎难而上的勇士!
看着海报,
不就是芭蕾吗?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当年《梁祝》的剑器舞我都能跳,还怕一双破足尖鞋?
江辞远的目光如同一缕蚕丝,轻飘飘落在童小棠攥皱的衣角上。
她指尖的颤抖被裙摆遮掩,
可这逃不过江辞远常年审视合同细节的眼睛,
她在紧张?
路上,颜予安将打印好的**稿塞进她手里:“童童,这是你今天要念的开学**稿,知道你没写,诺。”
雪白的 A4 纸边缘还带着温度,**稿标题用可爱的花体字写着《致艺术学院的新生们》,
童小棠的指尖触到纸张,
突然想起穿书前的妈妈,
她也是这样,替自己想好所有的事情,
“谁要你多管闲事!”
她猛地把**折好,
“本小姐的**稿向来即兴发挥,用得着你写?”
颜予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温柔地笑了:“知道你厉害,但万一忘词了呢?拿着吧,就当…… 就当给我个面子?”
江辞远看着童小棠攥紧A4纸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记得去年开学典礼,她穿着高定礼服,拿着烫金**稿,字字句句都在炫耀,
此刻却......
这其中的反差,像道未解的谜题,在他心底越扩越大。
“行了行了,本小姐勉强收下!”
童小棠察觉到江辞远的眼神,后背逐渐发凉,
“颜颜,你的画具还在车上吧?江辞远,你去帮她搬!本小姐要去芭蕾教室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