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总要有**,才能够被剖析,可是从拓的**究竟是什么呢?江峥无法得出答案。
一直到中午,灼热的阳光洒进房间里,所有的疯狂才来到了尾声。江峥感到全身都酸软得要命,可从拓却好像不知疲倦一样。
当从拓中终于停下之后,江峥微微侧身,以一种更舒服的方式侧躺在床上,从拓的床很柔软,像她在家里的床一样柔软,不同的是,家里的床会让她感到安心和舒适,而这里,只让她感到提心吊胆。
她睁开眼,透过从拓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轻而易举地看到那处在她的记忆里充满恐惧和阴影的**。
或许是角度不同,那座原本应该是庄严而恐怖的**在此刻竟然显得很柔和,没有了往日的狰狞。她甚至怀疑时间再长一些,那坚固的岩石里会长出杂草来。
从拓从身后抱住了江峥,手臂放在了她的腰前,头搁在她的脖颈处,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与她相拥。
“你拆开纱布了吗?”从拓宽大的手掌也随即从腰部抚上了她的手臂,听到他这么问,江峥的心里有些紧张,因为她不确定从拓是否会在意这件事情。
所以她一时没有给出答案,从拓说她很不会说谎,即使江峥不认同这句话,却仍然对在从拓面前说谎这件事情怀有某种畏惧。
从拓的手触碰到了伤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沿着她带着薄汗的手臂内侧缓缓上移,掌心滚烫的体温烙在她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低头,视线涣散地落在从拓那只在她手臂上游移的手上。他的指节分明,因为距离很近,她手背上的纹身显得如此清楚,又是蛇。
江峥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从拓的时候,就记住了他手背上的那条蛇,和腰部的那条看起来随时会从他的身体里爬出来的炯炯有神的蛇不同,从拓手背上的那条蛇盘旋在他的手腕上,更加得安静平和,像是在休息一样。
或许是江峥的错觉,她觉得从拓身上的蛇和手腕上的这条很相似,甚至就像是一条,只是体型小了很多,而且看起来也不如从拓身上那只精美。也许这条蛇真的存在过,可是谁会把一条真实的蛇纹在自己的身上呢?
就在江峥在思考,大脑恍惚的一刹那,她感觉从拓手上的那条蛇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当她意识回炉,她的身体猛然一惊,那不是纹身,而是一条真的蛇!
江峥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几乎在瞬间停跳!极致的恐惧瞬间冲散了所有恍惚,让她瞳孔骤缩。她僵硬地将视线重新聚焦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终于确定,那不是幻觉,她的手臂上,竟然真的盘旋着一条蛇。
那蛇身通体墨黑,鳞片细密冰冷,在室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冷的幽光。它并不粗壮,却带着一种阴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感,和从拓身上的那一只简直是如出一辙。
就在江峥思考的时候,那条蛇就一圈圈地、缓慢地收紧,缠裹在她纤细的小臂上。冰冷的鳞片紧贴着她湿冷的皮肤,那**的触感和致命的收缩力,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蛇身下,肌肉在细微地滑动、绞紧,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