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都失去了亲人,在世间拥有的也同样的稀少。
亲情和爱情一样,都是能让人获取力量的东西。
四年前,沈暮曾目睹江虞崩溃、茫然。
她深处局中,带着对谢靳礼微薄的爱意,可以说命运作祟,不怪任何人,是她不好。
沈暮却不行。
他偏心他这个唯一的表妹,哪怕提分手的是她,抛弃谢靳礼的是她,他依旧执拗地认为是谢靳礼不好。
偏爱是化解天下所有怨气的利器。
江虞心头一酸,却笑:“好,哥哥不用喜欢他。”
“快点回去吃饭吧。”沈暮轻哼了声。
就凭他别他的qq,他就看不上他。
江虞踏进家门,给父母上了两柱香,眉眼微弯,笑着说:
“爸、妈,我回来了。今天,也有过的很好,姑妈又进了急救室,但没关系,我会治好她的。”
两座牌位孑然而立,香灰堆砌,生死茫茫。
江虞这一晚睡得并不好,梦境颠倒反复,A大的雪花沉沉压枝。
谢靳礼难得红了眼睛,他在低声哀求。
“江虞。“那双清冷隐忍的眼底泛满泪痕,嗓音沙哑,“你要的,我都会给你。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茫茫大雪,她穿着几千块的羽绒服,冷眼看着他拖曳病体,摇尾乞怜。
她像是没有感情,刻薄得近乎麻木:“不好,我要钱。谢靳礼,你又不是谢家的继承人,你能给我什么?爱吗?”
她说:“尽给些别人不要的东西。”
她转过身,上了温暖的豪车,不再顾及昔日爱人死活。
风雪越来越大。
大到,身影化成雪中黑点。
惊醒了江虞的又一场噩梦。
她看了眼时间,才五点。
睡意越来越寡淡,江虞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百无聊赖间刷起了朋友圈。
大学班级群里,都在讨论谢靳礼和昨天的那场聚会。
这群,谢靳礼和江虞都是常年屏蔽,从未说过话。
因此,众人也无所顾忌。
提到最多的,无非是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