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过于剧烈,小腹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承昀……”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捂着肚子弯下腰:“我肚子疼,快送我去医院……”
肚子里,有我盼了两年的孩子啊……
“一个巴掌就装病?”傅承昀冷笑,“清澜癌症晚期都没你这么矫情。”
“然然,你和小时候一样戏多。”我妈瞪了我一眼,“清澜时日不多了,你就不能让让她?”
我哥更是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人家打你脸,你捂住肚子,演戏给谁看?”
他们簇拥着赵清澜离开,没人回头看我一眼。
我蜷缩在相馆的地面上,手机屏幕被血染红。
终于按下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现在来接我,你说的……我全部答应!”
6.
傅承昀带着赵清澜回别墅时,是夜里十点。
他径直走向二楼主卧。
门紧闭着,能看得出里头的人心里头不舒服。
“然然,”他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我之前跟你说要让清澜来家里养病……”
“也怪你在照相馆时推了她,她如今的状态,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只好提前带回来。”
指节叩在实木门上,传出闷响。
他继续道:“之前跟你说过,先搬去次卧住几天——”
话未说完,一旁的赵清澜突然轻咳起来。
傅承昀立即转身,却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僵住。
主卧的门……没锁。
门缝里渗出的黑暗让他心头蓦地一紧。
他轻轻地推开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床铺整整齐齐,浴室也没有动静。
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承昀……”赵清澜怯生生地唤他,“妹妹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傅承昀反应过来,只是冷笑一声,“她倒是学会耍脾气了,正好,也省得让她当场搬去次卧,伤了她的自尊。”
他有些烦躁地扯松领带,“别担心,她明天就会回来。”
他说得笃定,却没发现自己的情绪竟有些放空。
下楼后,他皱着眉问保姆:“**今天没回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保姆低着头,“但**,把钥匙留在餐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