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多。
这并不是我所愿。
前世便是因为觉得亏欠宋怀之,才会事事都盼能替他操持好。
难道还要重来一次么?
走神间竟听到了顾九霄说话,“你话也太多了,滚出去。”
他眼神清明,明明不像是刚醒的样子。
14之后的日子我都没有再去见顾九霄。
只怕见了面,又心生负担。
他养好了伤,便想起来找宋怀之算账。
不知宋怀之同他说了什么,将他气的先斩后奏,来找我的时候,手上还沾了血。
我吓得打水来给他洗手,问他是不是将人杀了。
他用力地**手上的血迹,懊恼地说,“怎么,你舍不得?”
阴阳怪气的语气,却满是委屈。
我心里是有些难言的郁郁,却不是因为舍不得,只是对往事的叹惜。
见我如此,顾九霄长叹一声,“不过是打了一顿,丢去服苦役了。”
他没再说话,我无话可说,房里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他突然过来抱住我感叹,“我现在就向你许诺,一生只珍爱你一人。”
“若来生还能遇见你,那便是上天垂怜,我绝不会不识好歹。”
我当即明白了,是宋怀之同他说了前尘往事,才惹得他如此。
我不禁嗤鼻,“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些话他也曾说过相似的。”
头顶传来顾九霄不高兴的声调,“他是他,我是我,你要不试试呢?”
“反正你也只能嫁我了。”
圣旨在手,我确实也只能嫁他了。
我们赶着第一场小雪回了淮安。
皑皑白雪衬着红梅喜字,我真正成了淮安王妃。
顾九霄府中的通房陈氏来向我敬茶那天早晨,我还未起身。
只听陈氏哭哭啼啼,顾九霄不高兴的声音响起来,“前日不是给了你五百两银子,让你拿了籍契去过自己的日子吗?”
“你若不服,拿上银子,去京城找圣上,让他重新给你寻个好去处。”
我只得穿上衣服出门,好生宽慰了陈氏。
听她说无处可去,我忽然灵光一现,“你可愿做酒坊的女掌柜?”
结尾成婚第二日,我便带着被顾九霄遣散的通房在淮安四处寻铺招工。
开春时,陈氏成了我在淮安第一家酒坊的掌柜。
顾九霄的怨气大的要冲破屋顶,可我却发现了他与宋怀之的不同。
昔日宋怀之在我忙于生意和照顾子女时,不是会诗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