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警方现在连一个在现场犯案的人都抓不住,这让民众怎么信任**?**真的能保证民众的安全吗?”
“高**,这是否是凶手对**的挑衅?”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审问着高育良,一台又一台摄像机像炮筒一样对准他的脸。
高育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只好道:
“躲在人群里袭击我,这是小人之举!是小孩子的把戏,不足为道!
“倘若对我们**有意见,完全可以通过正确的渠道反映!何必搞这种恶作剧呢?
“这估计只是某个小年轻的恶作剧罢了,绝对不是什么凶手的挑衅。请大家不要瞎想,也不要无端猜测。我已经派警方追查了。大家都请回吧。”
说着,高育良就往外走。
这时又有记者问了:
“高**,用彩弹枪袭击您这件事,会不会是祁同伟干的?”
高育良笑道:
“这怎么可能?祁同伟是在逃案犯,整个京州的**都在抓他,他怎么敢跑到**大楼这里来?大家请回吧,不要瞎想了!”
说罢,高育良在**们的守护之下灰溜溜离开了会场。
说实话他早就已经害怕得不行了。
祁同伟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没准正躲在暗处,用枪瞄准他。
刚刚要不是那么多记者拦着,他早跑了。
回到办公室后,高育良脱掉外套,一**坐到沙发上,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了一眼窗户,见窗帘大开,连忙叫道:
“快,把窗帘拉上!”
手下人赶忙跑过去,将窗帘拉上。
喘了好一会儿,高育良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凉飕飕的。
秘书端来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他慢慢端起茶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祁同伟太可怕了!
简直就像是个幽灵一样!
你想抓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可每当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却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面前,猝不及防地给你个惊喜。
今天上午,在指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