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珩没事忘记她前,在她生日那天,亲手为她画的肖像。
**不偏不倚,正好捅在肖像心脏间。
而她本人的心脏,也痛到快要炸裂。
片刻的寂静后,陆清漪抬眸看向陶嘉珩,眼底充斥着绝望和悔恨。
“阿珩,我们之间,难道真的再无可能了吗?”
陶嘉珩面若寒冰:“陆小姐,别叫得那么亲昵,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要一想到你的所作所为,就被恶心得下意识反胃,如果您要演戏,我不乐意奉陪。”
转身离开前,陶嘉珩回过头,对着面前颓败不堪的男人说了一句:
“其实,我早就想起来了。”
随着尾音落下,陆清漪身形一晃,她捂住自己阵痛的心脏,缓缓蹲下身去,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可陶嘉珩心底没有一丝波动,没再看她,转身离去。
……
一个月后,巴黎。
这是陶嘉珩和裴月瑶结婚后第三个蜜月旅行地。
她们携手在塞纳河畔宣誓婚礼誓词。
在马尔代夫珊瑚岛的海底交换戒指。
意大利阿马尔菲海岸的悬崖边,他们也曾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缱绻深吻。
陶嘉珩曾亲手写下的婚礼心愿,在裴月瑶的陪伴下,从触不可及到变为现实。
他又想起了裴月瑶曾对他说的话:“有心之人不用教,无心之人教不会。”
那天,当他们在巴厘岛俯瞰大海时,裴月瑶忽然开口:“她酒驾开车,发生了车祸。”
陶嘉珩指尖紧攥。
“伤到神经,半身不遂,已经是医生尽最大的能力了。”裴月瑶与她十指相扣。
陶嘉珩用力回握住她:“无关紧要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勾起唇,将裴月瑶带到怀里:“眼前人,才是心上人。”
他替裴月瑶绾起耳边的碎发,笑得幸福贪恋。
海风卷起浪花,扑到陶嘉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