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分心。”
宋寒洲突然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起来,自己后退两步,坐在床上,她落在他腿上。
姜瓷手抵在他胸膛,他浴衣早就散开。
在他要吻上来时,姜瓷别过脸。
他唇落在她脸颊。
“我不想。”
姜瓷声音发颤,竭力保持冷静。
宋寒洲眸色暗了暗。
他头埋低,唇碰到她下巴,呼吸很重。
“姜瓷,你是我老婆。你不帮我,是想让别人帮我,嗯?”
“可是……”
“你都收下奶奶给的送子符了,不付诸行动?”
姜瓷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同事们都说宋寒洲是男人中的极品了。
这蛊惑人心的模样儿,谁把持得住?
“宋寒洲。”
姜瓷声音细软,平日没什么情绪的时候,听不太出来,但这种情况,就格外挠人了。
“我真的不想。”
宋寒洲动作倏地停下。
“出去。”
他声音冷,又带着克制。
姜瓷微怔,一时没反应。
宋寒洲低声:“不想走了?”
姜瓷咬了咬牙,从他腿上下来,赶紧往门外跑。
关上门时,她余光瞥见他表情难耐,忍得挺痛苦的。
姜瓷后知后觉想起,有一次跟喻枝聊天,喻枝说,男人长时间得不到纾解,容易心理扭曲。
宋寒洲是在走进浴室时,听见敲门声的。
他开门,姜瓷红着眼,小声说了句话,声音很低,但足够宋寒洲将人拽进屋里。
姜瓷醒来时,第一感觉是,手很酸。
很酸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