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郑姝妹守了几年不再嫁,就是因为这个呀。
“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儿,办啥喜事儿呀。”
“确实不光彩,我听人说,上回和陆盛华在老粪坑里***那个,就是郑姝妹!”
江知闻言,“大妈,这可不能瞎说。”
“谁瞎说了,咱家属院就属她不安分,勾三搭四。”
江知摆摆手,眉头皱起。
“真不是她,我都听见她声了,她应该不是咱厂的。”
不然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人,早闹起来了。
“闺女你是哪家的,瞧着脸熟。”
“嗐!你不知道她呀?陆老二家闺女,一家三口都是脓包。”
江知瞠目,“嘿,大妈你……”
恰好文化公园到站,江知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分辩两句,便被涌动的人潮推搡着下车。
江知没带溜冰鞋,只好先去租一双。
租完鞋子正要去滑冰场,忽而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跟做贼似的,捂着口袋低着头,从她身旁经过。
江知眉头一拧,这不是周宁吗?
她不假思索,抬脚跟了上去。
但那散漫的姿态,叫人看起来像是在闲逛。
周宁熟门熟路,走到公园人烟稀少的角落。
江知躲在远处张望,见那角落里早有人在等着她。
先是抬手拍了她的脸,而后周宁从口袋中掏出钱,他们拿了钱,才勾肩搭背满意离开。
江知嗤了声,小**。
周宁一转身,正好对上江知平淡无波的双目,露出天都塌了的表情。
“知……”
江知走到她跟前,抬手勾住她的脖子。
周宁在她面前就是个小矮子,被她的胳膊勾着,跟上吊似的伸出舌头。
“哕……知知姐,我……哕……罪不至死吧?”
江知力道松了松,带着她往那勒索的小混混离去的方向走。
“他们是谁?”
周宁耷拉着脸,“你别告诉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