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花板,耳边嗡嗡作响。一切都要结束了。医院里,喻斯年给叶婉包扎完脚,突然心头一紧。一想到离开时我倒地苍白的脸色,他就觉得格外不安。他刚转身想要回去,就接到医院的电话:“喻先生吗?陈女士的病危通知书还没签,请您立刻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