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国同志的事,矿上和大家也都看着难过。”
“小张呢,是个好同志,上过战场负过伤,这些年在坑道安全组长的岗位上也是兢兢业业的。”
“按说小张管的是三号井,但他出事的地带却是属于二号井管理的,而且他还是下班时间去的二号井。”
“矿上对于工亡的认定原本是没有问题的,可是......。”
带着一脸苦笑,觉得浑身有些发热的老娄解开了中山装,露出了里头满是补丁的衬衣。
“放往年这事根本没得议论,但这两年的年景你也知道,如果按矿上的规矩,二号井那边好些人怕是要被降工资......。”
眼见得林靖远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娄主任只好压低了声音。
“他们那边想自己勒紧裤腰带给张家孩子些东西,钱也行,但这个事......。”
林靖远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大家这两年饿肚子不假,可他也是在京城煤矿工作的,知道这意外和工亡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娄主任,这事我答应不了。”
“如果矿上工亡无法认定,那我只能联系老部队的领导来帮帮忙。”
“张新国同志是在半岛负的伤,总不能一条命当年没扔在雪地里,反倒不明不白的给意外了。”
娄主任急忙拉住他。
“小林,别激动别激动,这不是在商量么......。”
......
张宝根举着个大本子好奇的看来看去,宝贝的不得了。
他也没成想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居然还是个宝贝!
笔记本的封底上画着个古朴的箱子图案。
他只要拿着书用封底去拍东西,就能把东西收入一个空间里。
手里握着笔记本的时候,他能感应到空间里的东西。
如今在他的感应里,大约一个教室大小的空间中悬浮着一张床、一把瘸腿凳子、一个补了好几次的搪瓷脸盆.....。
张宝根在封底上一摸,一把白色的石灰瞬间出现在他的小手里。
“可惜壁虎收不进去,看来里头不能放活物。”
宝根无奈的放过了那条惊慌失措的壁虎,接着又研究起了那些涂鸦。
不像文字、不像符号,完全就是小屁孩随手的涂鸦。
宝根翻来覆去的好半天都看不出个头绪来。
只是他相信这些突兀出现的涂鸦,必定有着出现的规律和特定的含义。
宝根抬头笑着看了墙上老爹的黑白照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