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药。某个雨夜,她为夜景冥包扎伤口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发烫的皮肤。两人同时僵住,雨声骤然放大,淹没了彼此慌乱的心跳。腊月的寒风如刀,将冷宫的残垣断壁刮得呜呜作响。李云倾顶着风雪钻进狗洞,怀中的油纸包用狐裘裹着,还带着体温。十五岁的夜景冥从坍塌的墙角转出,他身形抽高不少,只是苍白的脸色衬得眉间朱砂愈发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