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少年皇帝**帝宋睿一声“平身”。
摄政王顾熙彤从软座上起身,快步走下龙阶,亲手将方唐镜扶起。
顾熙彤笑着说“方将军辛苦了,北伐兆国,南讨武国,横扫突厥,将军自北向南,转战西北,这跑了一大圈可是累坏了吧。”
方唐镜刚毅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老师,不累,这一圈下来收获颇丰,老师教授,一一得以验证。”
顾熙彤拍拍方唐镜,手掌触到方唐镜铠甲上的坑洼时,不禁微微一颤 —— 这是江南、塞北激战时在这件铠甲上留下的印记,亦是无数次浴血奋战的见证。
“爱卿七月收复三国,功盖千秋。”
**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他从御案上拿起一卷圣旨,“朕已着人在太学立《拓土碑》,记录顾师、方将军以及为大乾开疆扩土的将士们的事迹,封方唐镜为镇国侯,即日起,方将军将军食邑增至一万户……。”
“陛下!”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如钟吕的声音突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摄政王顾熙彤。
他的腰间玉佩随着身形轻轻晃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如同一曲悠扬的乐章,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悦耳。
“臣有本奏。”
顾熙彤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落在**帝身上,“方将军拓土之功显赫,大乾之威响彻四海,当务之急,是统一**,以安天下民心。”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仿佛是一位智者在向世人传授着治国的真谛。
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摄政王的下文。
顾熙彤不慌不忙、侃侃而谈:“自大乾立国以来,武、兆二国屡犯边境,突厥诸部时降时叛。
然此四国者,现皆已臣服,大乾、武国、兆国皆为龙族苗裔,古籍有称华裔。
塞外突厥诸部古时皆称为夏。”
他的腰板挺直起来,大手一挥:“我朝既已统合华、夏之民,若仍以‘大乾’为名,恐难孚四海之望。”
方唐镜闻言,浓眉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
他忽然想起征战兆国时,在兆国王庭废墟中,曾见过一座古老的石阙,上面刻着 “华夏之裔” 四个大字,虽然历经千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