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有去县城的中巴,两人在清晨坐上了中巴车,车上人很多,已经没有位置了,程逸风用行李占了个角落,杨望舒就坐在行李上,高大的程逸风站在她身边,为她抵住了周围拥挤的人群。
到了县里,跟几个战友汇合,倒是坐上了吉普车,一路开往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几个战友帮忙把行李分了,压根没要杨望舒动手。
程逸风护着杨望舒挤上火车,她这会十分庆幸,自己有个空间,值钱的东西都在空间里,人群中她就看到了一个扒手!
可惜,对方离得太远,她们也爱莫能助!
程逸风买的是卧铺票,几个战友也都是军官,手里不缺钱,路程遥远,买的也是卧铺票。
到了位置,才发现,自己的中铺被人占了!
“同志,这是我们的位置!”
占座的是个带着孙子的老**,她买的应该是下铺,这会大大喇喇地把一个睡着的孩子放在她的床上。
老**白了她一眼:
“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尊老爱幼都不知道吗?你反正瘦,让点位置给我孙子呗!”
没错!
这个老**跟普通农村老**不一样,一点都不干瘦,反而养得肥头大耳的。
小孙子也养得白白净净,看起来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但是,毕竟是男孩子,在她的床上吃着白糖糕,掉了一床的碎屑!
程逸风提着行李跟在后面,这会才过来:
“怎么回事?”
“我们的座位被占了!”
程逸风黑着脸说:
“下来!”
他一张黑脸,再加上身材高大,穿着军装,还是很能唬人的。
至少那小孙子就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连忙抱着孙子哄:
“你这人怎么回事?还当兵的呢!居然欺负一个孩子!”
杨月香掏出块干毛巾,开始掸床单上的碎屑,落了老**一头一脸,她顿时炸了:
“你这小贱蹄子,干什么呢?”
杨望舒似笑非笑:
“你孙子落下的糕点屑啊,还给你们!”
老**放下孙子,就要来扇杨望舒,被程逸风一把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