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岁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我喜欢的人,想要二十岁再谈恋爱。”
我被说红了脸,呐呐两声没有说出话来。
那天,白岁没有问我,为什么想要二十岁再谈恋爱。
我也没有告诉他,十岁之前我和他是陌生人,之后的十年我们是家人,二十岁之后我们会成为爱人,然后用爱人的身份共度余生。
后面,我又吃过很多口味儿的车轮饼。
但最爱吃的,还是红豆的。
我轻轻咬开手里的车轮饼,红豆的甜香在我唇齿间弥漫。
可我已经吃不下了,只是一口,胃里就已经翻江倒海的恶心了。
我不动声色的把恶心压下去,低头说道,“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我真的有些累了。”
站在眼前的人,许久没有说话。
空气再次陷入停滞。
良久,白岁才说了一声,“好。”
我没有让白岁送我,自己一个人打了车,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刚进学校,我就拐进了最近的教学楼,找了个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我觉得有些可笑,还不知道患癌的结果之前,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