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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了过去。

“徐七七?”

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眼睛眨巴了两下,带着点不敢相信。

“你是……?”

她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

也对,都一年多了,我变化估计也不小。

“超市的,以前一起上过班。”

我提醒道。

她恍然大悟,“哦!

想起来了!

是你!”

脸上露出有点惊喜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了些,带上点客套。

“好久不见啊,你怎么在这儿?”

“休假,随便逛逛。

你呢?

在这边上班?”

我指了指旁边的服装店。

“嗯,在这附近的公司做文员。”

她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拨弄了一下手机挂绳,“刚下班,准备回去了。”

“哦……”一时间又不知道说啥了。

气氛有点干。

过去的那些事儿,像电影片段似的在脑子里闪回。

仓库里的偷偷摸摸,楼梯间的脸红心跳,还有公交车上她靠在我怀里的温软……“你……还好吧?”

她先开了口,眼神有点飘忽。

“还行,就那样。”

我耸耸肩,“你呢?

那个……托尼老师呢?”

我故意提了一嘴。

她表情顿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有点勉强的笑。

“分了。

早分了。”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操,关我屁事。

“那……一起吃个饭?”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问完就有点后悔,**,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她却眼睛亮了一下,很快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找了附近一家看着还行的小馆子,人不多,挺安静。

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

菜上来,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多是些无关痛*的话题,现在的工作怎么样,住在哪里,市里哪家店打折了之类的。

刻意避开了超市那段日子,也避开了那个托尼老师。

更避开了我们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过往。

但有些东西,避不开。

比如她低头夹菜时,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

比如她喝啤酒时,喉咙滚动的细微弧度。

比如我们偶尔目光相撞时,空气里那一瞬间的凝滞和暧昧。

酒过三巡,话越来越少。

沉默在蔓延。

但我知道,这沉默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吃完饭,走出饭店,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街上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