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之噌地一下站起来,手中茶盏也摔在地上。
“含烟岂能为妾!”
我被他的动作惊到,连连后退几步。
“夫君,你怎么了?”
裴念之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连忙来扶我。
“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含烟毕竟是**妹,还是要仔细相看的,为人妾室名声总归不甚好听。”
“既你想带便带吧。”
裴念之的心神早已不在我处,仓促离开。
既逃脱不了前世参加皇家狩猎的老路,我便要在这条路上添些变数,让变数无限放大,将所有人拉进泥潭。
当日,我便派了马车邀苏含烟过府。
苏家后宅一贯由我的母亲做主,她姨娘早故,无人相护,便是不想来也得来。
我将她安排在我的梧桐苑厢房,借着晚膳时,频频拉着裴念之秀恩爱,说些闺房趣事,裴念之有意推拒被我一一化解,毕竟在人前我俩可是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妻。
而苏含烟双眸发红,手中的帕子差点撕碎。
晚膳后,我拉着苏含烟去了卧房,将裴念之这几年为我作的画作一一铺展在她面前,深情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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