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看我真的要离开他便挽留我吗?
我垂眸拿餐巾纸擦掉了袖口上的油滴,但留下了一小块油渍怎么都擦不掉。
许连山,你对方娇娇的偏爱就像这油滴,就算现在要把它擦掉,却会永远给我留下名为“痛苦”的油渍。
于是我抬头对许连山说: “没关系,你们住就好,我行李都收拾好了。”
许连山起身绕过餐桌,蹲在我面前: “念夏,不会的,我不会再让她再出现在我们家了。”
说完牵起我的手在手背上印下轻轻一吻。
我心里有些酸软,却不足以让我改变出国的主意。
这时,一道****打破了这难得的温存。
许连山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变了脸色。
我匆匆一瞥,看出这是方娇娇的来电。
他起身到阳台去接电话。
我在心里咂摸着“娇娇宝贝”这个备注,仅存的一点点心软荡然无存。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手机对面的女孩子轻声哭泣。
接着许连山回来,充满歉意地看着我: “念夏,我……” 他说不下去了,我便替他说出来∶ “又是方娇娇的事对吗?”
他如释重负,又有点破罐破摔的感觉∶ “对,念夏,你也知道我俩一起长大,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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