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面好像忽然碎了。
他哭了,在我面前露出脆弱。
絮絮叨叨的说起他的从前,他小时候不受宠,在冷宫渡过。
日日吃的是残羹剩饭。
直到后来,他被皇帝接回来,周围的所有皇子也不待见他。
嘲笑他生母出身不好。
只有慕容安,愿意陪他玩耍。
给他**汤,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他很喜欢她。
皇帝要给他指婚,也许是觉得自己有愧,让他自由选择婚事。
那天,裴剑很开心。
觉得自己和慕容安就要有结果了。
可欣喜的进了宫却得知那样一条晴天霹雳。
慕容安居然是他父亲和长公主的孩子。
而相国,不过只是慕容安的养父。
10那天,他发了狂。
他忽然俯首在我怀里,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凭什么?
泱泱,你说这是为什么?”
“这几天,那些大臣都联合起来反对我,认为我篡位不应该。”
“可,什么才叫不应该。”
“像我父亲那样的人,凭什么能做稳帝位。”
他喃喃着吻上我的唇,拉着我在欲海里抵死缠绵。
可下一秒,忽然腹部的疼痛席卷了他全身。
“这,这是什么?”
他吐出一口鲜血,忽然不动了。
“你,你在杯子里下了毒。”
“我是下了毒,但,不是在杯子里。”
我翻身下床,自顾自的坐在桌子旁倒酒。
“毒,在玉兰花里。”
“也不在。”
“玉兰花是药引,而我,才是那味毒。”
裴剑愣愣的看着我。
我解释,“与我欢好,才是要你命的东西。”
“你,你!”
裴剑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办法。
“这是南疆的办法,下毒的人也会全身溃烂而亡,以命换命,你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用这种办法杀我。”
“因为慕容安?
她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我查过你们并不认识。”
我笑着,嘴角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腹部传来钻心的疼。
却恍惚间看到了妹妹和母亲正在天上招手看我。
“是啊,你不记得了。”
“裴剑,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吧。”
“真可笑,我来到你身边可不是为了什么爱情。”
“是你杀了我妹妹和母亲。”
我瞪着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恨。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响,似乎终于认出我和他在诏狱里,斗兽场里见过的那一面。
忽然大笑起来。
“原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