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在她推开书房门的一瞬,我立马冲了上去,打翻了她手里的茶水。
她啊的一下惊叫出声。
梁宜山出来之时,他的书房里,早就没有了那位所谓前来密谈的贵客。
7今日,本不该冬儿当值。
她之所以让我出去替她取药,实则是想支开我,趁**探梁宜山与那人的密谈内容。
没想到我却急匆匆回来了,打乱了她的计谋。
冬儿见事情败露,想倒打我一耙。
哭诉着是我谎称有事出府,她才接替了我的活儿,来书房给三公子送茶水。
梁宜山挥手让人将她押了下去,转而,用一种满是狐疑的神色打量着我。
我忙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见他面色愈发阴沉,我吓得赶紧伸出手指对天发誓。
“三公子放心,我绝不是细作。”
他这才收敛了神色,坐在轮椅上仰起头来对我扑哧一笑:“我何时说过你是细作?
刚才不过是逗你一下而已。”
我松了口气,却霎时又羞又恼,还忍不住猫着眼珠子瞧了眼四周,以防隔墙有耳。
刚要开口,他神色一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原来是房上有人。
我讶然瞠眸,心中陡然一惊。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是沈煜辞不知何故喝得酩酊大醉,来梁府门前大闹,吵着嚷着让我出去。
“大家都来看看,就是这个女人,她叫江云兮。
我们做了三年结发夫妻,她却为了攀上梁家这门高枝,逼着我跟她和离,好留在梁府做通房!”
此话一出,有人开始朝着我扔烂菜叶子。
“真是不要脸,有损妇德,别人家的娘子都是实在走投无路,才去大户人家家里做典妻。
她一个有夫之妇,竟然上杆子和离了好去梁府做通房。”
“真是不知礼义廉耻,败坏门风。”
我眉心一跳,知道今日的事情定不简单。
沈煜辞向来欺软怕硬,就算梁家让他退了买我那十两银子,他也断不敢得罪梁府这样的权贵人家。
如今梁宜山虽然被皇帝革职查办,但梁家百年将门之后,对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来说,依旧权势滔天。
他如此作为,想必是……突然想到刚才房顶上的贼人,以及寡嫂跟那些细作的对话,我也大概猜到了。
今日之事,跟梁宜山书房中未完成的布防图脱不了干系。
想必是寡嫂狗急跳墙,这才出此下策,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