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整夜整夜都能听到。”
“可是我打开窗户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郁郁葱葱,毫不透光的那条小道。
小道的另一边,是雀鸟阁。
但是里面装的不是雀鸟,不过也和雀鸟无异。
“有吗?
大概你听错了吧。”
“我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听到过你说的什么声音。”
说完关上了小窗,转身出来。
13出来之后,我独自一人来了这雀鸟阁。
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这里好几个老朋友,看到我我手里端着的几个馒头,她们冲上来直接抢过去狼吞虎咽。
这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疯子。
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她们和我一样,也是扇女。
只是不同的是,她们不怎么听话。
比如那个正抱着馒头,小心翼翼和防贼一样的女子,叫柒颜。
是比我早两辈的扇女。
我记得她出自镇里的书香之家,父亲是满清的秀才。
家道中落,被父母送进来换取银钱的。
其实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听后来的人说,送进来的一开始,她也是听话了得,甚至她那个时候在贵人圈很受欢迎。
可惜,有一天,她的父母攒够了钱,闹着要来接她回去。
却被纪老爷派人**,丢在了死人坑。
这个事情瞒了很久,但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被她知道了。
她知道这件事情的当天,就疯了。
还有那个在角落里的女子,和我同一日进来的。
姑娘性子很倔。
她的第一次,是被安排陪一个外省来的权贵。
执扇女得到命令,便叫人来带走她。
可她死活不同意,甚至在房间里大闹了一番。
她的举动甚至得到了其他房里的女孩儿们的回应,大家纷纷闹着,要冲出这牢笼。
没多久,纪老爷便带着全院的哑巴过来了。
他们围着这些扇女,抓住了为首闹事的。
惩罚也很简单,既然你不愿意接贵人,那就试试看看这些哑巴。
甚至是在这院子,众目睽睽之下。
而我们,那些原本躲在院子里,甚至连出声都不敢的人,也被人从房里拖了出来。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
尤其是那个站在上位,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在他回头看向我们时,那种睥睨蜉蝣的人。
其实在那女子闹事之前,我就已经来过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