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张新鲜的人皮灯笼,灯罩上李四的脸还在痛苦扭曲。灯笼转过来的瞬间,小王看清灯罩内侧用血写着的新八字——正是他自己的生辰。货担无声地滑到小王脚边。油布下露出半盒胭脂,色泽红得像刚凝固的血。而更远处的浓雾里,二十四道黑影正缓缓列队——最末尾那个佝偻着背的新兵,货担上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四口小棺材...(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