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升腿上,眼神挑衅。
啪的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外面音乐声重新响起,把我彻底隔绝。
我被扔到冰冷的地上。
顾不得疼痛,我爬到门边,不停地拍打。
可音乐声遮盖住了我的微弱求救声。
我无力的靠在门上,
听着外面的谈笑声。
“里面没有声音了,嫂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肯定知道这么闹没用,消停了呗。”
“还是绶哥有办法,这次嫂子应该知道以后听谁的了吧。”
这时,一阵开门声传来,
“**,我们来打扫卫生。”
是保洁。
我连忙起身,贴着门上的磨砂玻璃,
听到两个保洁的对话。
“地上怎么有血啊?”
“不会是有人受伤了吧?要不要报警?”
我拼尽全力拍打着磨砂玻璃,
嘶哑地喊着:
“救命!帮我打120!我……我好像要流产了!救命啊!”
保洁听到声音,迟疑地向门口走来。
我心中燃起希望,
敲门声更大。
突然,林绶升冰冷的声音响起:
“让你们打扫卫生,你们在干嘛呢?”
为首的保洁壮着胆子回答:
“这位先生,卫生间里好像有人求救。”
6
一个兄弟立刻挡在保洁面前,
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们包间有人喝醉了,耍酒疯呢。别多管闲事,赶紧打扫完,滚!”
那保洁还想说什么,却被同伴拉住了,
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在这种地方上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心惹祸上身!”
任凭我如何拍打、呼喊,
再也没有人理会。
保洁很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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