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可场务却举着大喇叭,严厉地警告:“眨眼扣半天工资!”
我只能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和心里的委屈,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那天收工后,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公共浴室。
刚冲了一会儿澡,就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晕倒在地。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枕着阿梅的羽绒服,她正坐在旁边,用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着我被晒脱皮的后颈,动作轻柔,眼里满是关切。
她看着我,轻声嗔怪道:“傻子,不知道在舌根压片薄荷糖?”
说着,就往我嘴里塞了颗糖,那股凉意瞬间袭来,刺得太阳穴发疼,她接着又说:“我当年拍雪山戏,**冰袋差点冻掉舌头。”
转机出现在我来横店的第二年春天。
当时,某部**剧正在招募演员,需要一个会弹月琴的**,给出的日薪高达三百。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我得知消息后,连夜跑到景区外的乐器店,找到老板,苦苦哀求他教我弹月琴。
老板被我的诚意打动,教了我整晚的《夜来香》。
在学习的过程中,手指不断被琴弦割破,鲜血直流,我简单用创可贴包扎一下,就又继续练习,每一次拨弦,伤口都会被拉扯,钻心地疼,但我咬牙坚持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第二天去试镜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其他群演都只是装装样子,在假弹月琴,而我因为经过了一夜的苦练,琴箱里震出了沙哑却真实的颤音。
选角导演听到后,多看了我两眼,问道:“会唱苏州评弹吗?”
我咽下喉头的血腥味,努力回忆起烧锅炉的苏州阿婆常哼的小调,捏着嗓子学了声:“月儿弯弯照九州...” 尾音还没唱完,就被导演打断:“行,就你吧。”
那天拍摄的时候,我穿着墨绿的旗袍,靠在雕花栏杆上,身姿婀娜。
镜头扫过我缠着纱布的手指,那是我努力的证明。
拍特写时,灯光师特意在我眼底打了一圈柔光,让我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柔和动人。
收工时,场务偷偷塞给我两个盒饭,还小声说:“导演说你的眼神有故事。”
除夕夜,我和阿梅挤在那间漏风的出租屋里,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