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过生日,蒋森总喜欢呼朋唤友,热热闹闹地在家里开派对。
我跟他抱怨过好多次,说想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日,他总是推说朋友们盛情难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突然转性了?
难道是想在饭菜里下毒?
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我机械地走到餐桌前坐下,蒋森殷勤地给我倒上红酒,又把醒酒器放到一边。
“你怎么不给自己倒一杯?”
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蒋森笑眯眯地看着我,“老婆,我喜欢喝啤酒,红酒留给你一个人享用。”
我注意到厨房的地上放着一瓶打开的漂白剂。
趁蒋森转身去冰箱拿啤酒的空档,我飞快地把杯子里的红酒倒进了垃圾桶。
蒋森拿着啤酒回来,见我正拿着纸巾擦嘴,他举起酒杯,有些遗憾:“老婆,怎么喝这么快?
我还想和你碰个杯,我们还没说祝词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刚刚有点渴,就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