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佑临双手插袋,严肃地站在门边。
“不是说不来吗?”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杜月晓,说话。”
他掰过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
“你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倔。
“你朋友劝你和我这个穷画家分手的时候,你倔得不听。
你家人反对你跟我这个没前途的男人北上的时候,你也倔得不肯。
“杜月晓……”他放低了声音,声线带着些许颤抖。
“你后悔曾经和我在一起过吗?”
鼻尖一酸,我微微红了眼眶。
“没什么好后悔的,都过去了。”
他深深地凝视着我,雪白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似的。
突然问我——“那你还爱我吗?”
我诧异地迎上他近乎恳求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