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深深的冷汗,她很慌张:“阿、阿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跟沈辞修,什么关系都没有啊……没有又怎样?
有又怎么样?”
余凉接着怒道,“能把我爸**功勋章,还回来吗?”
程安然啊程安然,已经偏颇沈辞修到了这种地步,他最珍视的东西,抵不过沈辞修的一次栽赃,他在她眼里,究竟是多**的玩物?
屋外的惊雷继续砸响,雨也开始下大。
程安然轻轻松了口气,听这话,余凉应该不知道她和沈辞修的事。
但这时,脑海中忽然回荡起了旧时**的一幕,程安然的脸色变得难看:“功勋章,你的眼里只有功勋章!
我们都多久没有好好亲过、抱过了,为什么你看不到我?”
“是,我看不到你。”
余凉背过了身去。
少有亲热,不正是她这段时间在陪沈辞修么?
“你走吧。”
程安然似乎也生气了,起身离开,将房门甩得嘭嘭作响,还引来了程父程母问动静。
余凉却望着窗外的惊雷,怔怔出神。
他怕打雷。
以往这么大的雷暴雨,程安然甚至远在一千公里外,都会赶回来陪他。
可如今……果然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啊……静坐良久,伴着雷声,余凉取出了一个他珍藏了多年的盒子。
里面有这几年来他和程安然互送的情书、礼物,有许多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比如二人第一次约会买的小比熊……还有他偷偷珍藏的程安然的私人物,比如他与她的初次,她随手留在他房间的发夹……这些东西,平日里单单只是想起,便足以给他莫大的力量。
可此刻,余凉将它们全都烧了,化作了黑灰。
就让一切,全都化作逝去的灰白吧。
就跟他已经死亡的爱情一样。
反正明天,就是他彻底离开程家,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加入教授的史前文明深研计划的日子了。
他跟程安然,不仅心理上,身体上也要彻底了断了。
翌日去俪山坐缆车的时候。
程安然还是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沈辞修。
程安然比昨晚温和了不少:“阿凉,我最近事太多了,压力有些大,昨晚才凶了你。
今天我好好陪陪你。”
可转头,沈辞修又在余凉的耳畔,恶狠狠地道:“我跟安然前两天就约好了一同来坐缆车,来见你,不过是顺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