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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
可他都没有接听。
我扭头看着他,“怎么不接听?”
他强压着不耐,“催我呢。”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那好吧,你早去早回。”
他如获大赦似的,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
“好,那我早点回来。”
我强撑着笑,看着他一溜烟地冲到了电梯。
他低头回着消息,笑意重新在他的脸上绽放开了。
2他走了,我也没闲着。
我开车尾随着他的车出去,看着他在照相馆下了车,看着他那所谓的家人一窝蜂涌了上来,埋怨似的问他怎么这么晚来。
我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叫着老伴爸爸的那个小伙子。
他长得可太像是年轻时的林文韬了。
小伙子把襁褓中的孩子抱到了老伴手中,“爸,囡囡还没起名呢,妈说得等着你来起呢!”
老伴熟练地接过孩子,一脸宠溺地哄着她。
“咱家现在人丁兴旺,我这一生算是**了——就叫小满吧!”
他们纷纷叫好,“好!
我们小满也一起拍照照,然后回家家!”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的人生是**了,而我呢?
我早已过了生育的年龄了,永远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可年轻的时候,我也有过一个孩子。
当我欢喜地告诉林文韬时,他却沉默了很久。
“打掉吧。
我已经决心做一辈子丁克了。”
我不接受这个结果,我们大吵了一架。
他极有耐心地哄着我,“我们两个都是高知分子,孩子只会降低我们的生活质量。”
“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有空了我们游山玩水,也没有孩子牵绊,多好啊!”
劝到最后他说,“你不答应丁克的话,那我们只能离婚了。”
我的底线在他一次次的劝说下慢慢瓦解,最后还是哭红了眼,同意当丁克,也流掉了孩子。
这些年,我看着身边的好友们一个个从经历当父母,再经历当爷爷奶奶。
而我仿佛一直生活在原地,单调极了。
说不遗憾都是假的。
我总是劝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还有老伴陪着我。
可我直到这一刻才发现。
他把我一个人困在丁克的牢笼里。
而他早就出逃了。
我在车里痛哭了一场后,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离婚的想法在我的心中**。
而眼前当务之急是拿到他**的证据。
还有盘点这些年家里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