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窗苦读十几年,大学这四年更是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地学习、找实习,为此牺牲了我所有的生活。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留在京市,能在这个城市做出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
李洲白凭什么说让我滚我就得滚?
我不甘心,也不服气。
一面继续投简历,一面找了个清吧兼职,保证我的日常开销。
秦雪看我这么辛苦,不仅打着各种旗号请我吃饭、给我发红包来补贴我。
甚至还会帮我顶班,让我休息。
这天晚上,我照旧在清吧兼职。
快下班时,忽然有个醉醺醺的男人靠过来开黄腔调戏我。
我一时愣住,没回过神。
那男人见我没反应,胆子更大,甚至动手摸了我,流里流气地说。
小妹妹,哥带你去玩,包你享受的。
这一瞬间,愤怒涌上头,我本能地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却被那男人趁机闹事,投诉到经理那儿。
经理不想闹大,以免影响生意,让我向那个男人道歉。
那个男人咧开一口泛黄的牙齿,得意地说:小**,只要你跪下向我磕头,哥哥我就大**量不跟你计较。
否则,就你刚才扇我的那一巴掌,我能送你到警局拘留。
在京市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我早就明白,有钱才是王道。
没钱,不论经历什么屈辱,我都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咽。
我死死咬着唇,直到吃痛,嘴里尝到一股咸腥味,才低下头,慢慢弯了背脊。
就在我即将跪下那一瞬,有道声音忽然响起:跪什么?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靳寒声正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