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绯红官服衬得眉眼如画,身长鹤立,玉冠束发,濯濯其华。
我想起太傅教的诗:“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形容裴礼再合适不过。
自那日后,我便像是着了魔一般,茶饭不思,满脑子想的都是裴礼。
连带着学业也荒废许多,被太傅罚了几个手板。
春花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心疼得抹泪:“太傅也真是严苛,公主又不用考状元,何必如此严厉。”
不过是几个手心板,我确浑然不觉得疼,:“春花,你和太子哥哥身边的侍卫熟悉,你去帮我打听打听。”
春花不愧是我的大宫女,不出三日便将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裴礼幼时家境贫寒,却才华横溢,文采斐然,幸得夫子惜才,让其抄书抵学费。
后被太傅荐于太子门下,今年秋围榜上有名,成为朝中新贵。
春花还打探到,不少世家小姐都心悦裴礼,更有礼部侍郎王大人下榜捉胥,均被裴礼以有意中人拒绝。
在我看来,意中人不过是借口,就算真的有,也阻止不了我心悦于他。
知道他爱范宽大师的丹青,我连夜派人盗了张大人珍藏多年的《雪景寒林图》送给他,只为博得他欢心。
知道他爱吃太湖醉鱼,便把宝元斋买下,让厨子每日专门烧了送去。
知道他常与太子商议政事,便搬到太子府邸小住,日日蹲守。
当我第十一次在太子府花厅的路上和他“偶遇”。
裴礼终于主动和我说话:“公主请留步。”
我自是又惊又喜,也顾不得女儿家矜持,歪着头朝他一笑。“裴大人,昨日春花送的松子百合酥可喜欢?”
“多谢公主厚爱,百合酥很好,但微臣实在担当不起。”
“担得起,担得起”我摆摆手。
“《雪景寒林图》我已派人送还张大人府上,公主切莫在为微臣行逾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