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美人计。
很可惜。他们撼动不了我的地位。
因为我早就说过,我不是草包。
3
父皇没有姊妹。
及笄礼本因**老太那位一品诰命夫人来作为正宾。但父皇改了礼,他亲自为我戴上发笄。
此为初加。
父皇眼眶微红。他说:“愿锦瑶欢喜如常,平安顺遂。”
我换上襦裙,鼻头微酸,撇着嘴朝父皇笑笑。
我头上的玉制发笄,是父皇费时三个月亲手做成的。发笄是一朵盛开荷花。
记得我发现父皇偷偷做发笄时,他眼里有些慌乱,却还故作镇定地问我:“锦瑶有事找父皇?”
当时我故作没看见。只是眨眨眼问父皇:“今天夫子说您认为荷花胜于牡丹。我不明白。”
听见我的话,父皇暗暗松了口气。他摸了摸我的头。
“其实荷花与牡丹各有各的美。古言有道,蓬生麻中,不扶而直。荷花生于泥泞,却濯而不妖。所以父皇认为牡丹虽富贵,但不抵莲的纯洁。”
生于泥泞,濯而不妖。
我抬手**摸发髻上的玉莲,却碍于礼仪在半空中止住。**老太上前取下我头上的发笄。
因为父皇作为正宾,所以**老太只能担任赞者。不过我想她应该也很乐意。
4
父皇拿起发钗为我簪上。
此为再加。
父皇说:“愿锦瑶自由肆意、随心而为。”
我换上曲裾深衣。**老太再次上前,取下我头上的发钗。
我的心怦怦直跳。那璀璨的凤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颗颗珍珠如月圆、如雪洁。晶莹透亮,光彩照人。
这是我最期盼的环节。
这是我最期待的凤冠。
父皇端起凤冠,稳稳地走向我。
“愿锦瑶不拘深墙,远望山河。”
可凤冠被我戴上的瞬间,黄金褪去化为白骨,珍珠黯淡失去光泽。惨白的白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