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氏!你不得伤害我儿!”
听闻我提到薛宽的名字,薛荏惶恐!
居然还威胁我?!真是可笑!
我冷冷地暼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
“薛大人当真是护犊心切!那你做亏心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人也是别人之子?!你可有过半点愧疚?!”
“因为你的一句话差点害了我们承家所有人的性命!因为你的一句话让我父兄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你该如何负罪?!”
面对我的责问,薛荏面露愧疚,两行清泪滑落。
“我薛荏此生唯独亏欠过你们承氏一家死有余辜!你们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还请王妃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孩儿!”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啊!”
看着悔恨跪地的薛荏,我冷笑。
“万事皆有因果!我父兄难道不无辜吗?!我又何尝不无辜?!”
“那薛清柔坏事做尽,你却一再地纵容!”
“养子不教,父之过!”
“你们谁都逃脱不掉!”
提起痛处,竟不知已泪流满面。
“你在这里安安分分最好,你的妻子儿女很快就会来和你团聚的!”
“如果你耍什么花招,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丢下一句话,愤然离开。
良久,心中才得以喘.息。
有些伤痛永远都无法愈合,每一次揭开都鲜血淋漓!
“三七!计划如何了?”
唤出暗卫,我的心情才得以暂时平缓些。
我的前生之痛,必让那薛清柔一家百倍尝尽!
“王妃,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好!”
接下来几日,我未曾出门。
就连**太后的召见我也称病偷了闲。
听闻现在薛清柔如热锅上的蚂蚁!
自己的父亲堂堂翰林院大学士居然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