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她一纸婚姻,除此之外,都是肖想。
说起来真是可笑,那唯一的一次,是他醉酒后,她在他的醒酒汤里偷偷下了药。
可还没等他们彻底融合时,他却冷冷地推开了她,只因为他发现她不是他嘴里念着的“娇娇”。
也正是那次,她见过他上火的样子有多么惊人。他一头冲进浴室,足足用冷水冲了两个小时。
她那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在情欲上失控时的模样究竟有多么骇人——也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无数次,她忍不住幻想,如果他的炽热与狂野全用在她身上,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享受啊。
这顿饭,洛平平吃出了怦然心动的甜甜蜜蜜,也尝到了酸涩无比的苦意。
饭后,傅祈年父子便一头扎进了书房。家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父子俩独处时,谁也不会去打扰。
洛平平坐了片刻,见傅祈年始终不露面,只得悄然离去。
*
书房里。
傅祈年正埋头研究**资料,小北辰却捧着一本连环画,眼神一会儿瞄向书页,一会儿偷偷飘向爸爸,明显有话藏在心里,却又不敢说出口。
傅祈年从容不迫地翻过一页资料,心里却早就猜到这小子的心思。
昨晚睡觉前,小北辰拉着他的手,软声问:“阿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属院啊?我想妈妈了。”
他当时没回应,只是皱了皱眉。
明月对孩子那种动不动就打骂的脾气,他早就看在眼里,可偏偏小北辰依然心心念念地护着她,哪怕被骂被打,也总想靠近她。
他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十月怀胎的牵绊。
“她对你那么坏,你怎么还爱她?”傅祈年忍不住问他。
小北辰却天真地反问:“阿爸,妈妈那么不懂事,你怎么还一直包容她?”
傅祈年沉默了。
他包容明月,不过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这个理由,他没打算告诉儿子。
后来小北辰又问:“能不能让妈妈也来参加学校的开放日啊?”
他知道,如果爸爸点头,妈妈肯定乐意去。
当时,傅祈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会考虑一下。
于是,小北辰一整天都在想爸爸考虑得怎么样了,是同意了 ?还是不同意?
“……阿爸。”小北辰到底是个孩子,在怎么沉稳,也比不上父亲,他率先开了口。
“嗯?”傅祈年从资料里抬起头,看向他。
小北辰赶紧放下手里的连环画,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仰头看着爸爸,那双明亮的黑眼睛里满是期待。
傅祈年看他仰着脖子吃力的样子,抬手一捞,轻轻把他抱到膝盖上。
“妈妈,可以去吗?”小北辰声音轻轻的,像在试探,又像怕被拒绝。
傅祈年抿了抿唇,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可以,爸爸准了。”
话音刚落,小北辰差点跳起来欢呼,但到底是有教养的孩子,只是笑眯眯地压住了兴奋,“谢谢阿爸!”
那声“谢谢”甜得像蜜,眼睛弯得像两只小月牙。
小孩子得了准信,又忍不住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属院?”
傅祈年皱了皱眉,“以后都在老宅住。”
小北辰闻言,倔强地抬起头,眼圈都红了,“我想回家!”
傅祈年静静地看着他,小北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没底气似的,“我想阿姆了,她已经改好了,她一个月没有打骂我了……”
他明白爸爸把他接来老宅住是因为怕妈妈打骂他。
他说着,又可怜巴巴地看向父亲,急切地解释:“其实妈妈是不懂事,但她本质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