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槐村太偏僻了,外面的人不愿意折腾来收山货。
而村里的人,想要把山货带出去卖了也很艰难。
所以一开始,余岁就是用**山货来跟村长交易的。
时越又补了一句:“**价比市场价高。”
这句话,堪称**。
“翠兰,我看你是自己赚了钱,就要断了村里的财路啊。”
“做人可不能忘本,当年你离婚的时候,要不是村里人出面,你能把钱都攥手里?”
“翠兰,上次你给我那老姐妹的外甥女做媒,那男的你也是找的出来的,一个坐过牢的你都敢说,我那老姐妹差点跟我绝交。”
听到前面,牛婶子还能忍得住。
但质疑她的业务水平,那不行!
“坐过牢的怎么了,**都给改造好了,你还不放心?”
“上次你给我孙女说媒,介绍了个瘸子,说不走路看不出来,我都没跟你算账。”
“还有我家的,说什么高富帅,性格沉稳,胆大心细,一看是个安装玻璃的工人,那能不心细吗?”
“她上次还给我家孙女介绍一个有上万员工的老总,结果是个养蜜蜂的。”
“给我家介绍的那个身高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呢,非说一米八,后来改口,蹦起来一米八。”
“我说错什么了,是你们没问全,听到人家是个老板,就上赶着让我拉媒保纤……”
随着牛婶子跟一群人吵起来,已经没有人顾得上站在旁边的林九星和时越。
而直播间的观众也已经傻眼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一开始是来找星姐和越哥麻烦的,怎么内讧了?
分赃不均呗,牛婶子啥都藏着掖着,被星姐和越哥抖出来了。
说实话,牛婶子真的缺德啊,你听听她做的媒,这是指着让人家家破人亡去的吧?
果然,媒婆嘴里的话,只能相信性别。
看得出来,村里的人对牛婶子也是积怨已久。
从某种方面来说,村里的人对她容忍度挺高的,这要是给我介绍这样的,她腿都被我妈打断了。
站在一旁看戏的林九星从冲锋衣的兜里掏了一把瓜子递给了时越:“干看着多无聊,吃点瓜子。”
时越接过了瓜子:“你这瓜子哪来的?”
“红姐偷偷给的。”
林九星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可惜红姐家只有原味的,我喜欢五香的。”
论舒坦,还是得这两人。
他们买冲锋衣的钱,花的真值,其他人冻得跟孙子一样。
正常人根本想不到老槐村的早晚那么冷,而且进山之后,山里的温度更低。
还得我星姐有先见之明。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边听着牛婶子跟其他村民对线,一边发着弹幕,颇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在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戏后,牛婶子在牛三的武力支撑下,险胜。
但是从村民离开时,看向牛婶子母子的眼神,可以看的出来,这两人以后在村子里的日子,不会顺心。
牛婶子走到了林九星面前:“你看到了吧?”
“目睹全程,非常精彩。”
林九星和时越同时鼓掌。
牛婶子原本是想来林九星面前炫耀的,但这掌声格外地刺耳。
“你别得意,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闻言,林九星神神秘秘地笑了:“婶子,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听了这话,牛婶子心里有点毛毛的。
但林九星和时越已经走远了。
牛三问道:“妈,今天我们干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