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还不清爸爸欠的债。
还是让我和妈妈过不上一天清净的日子。
我现在只想着赚钱,其他的都要为了赚钱让路。
电话在此刻响起,我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都11点了,你怎么还没到,旷工了?”
“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冲陆珩淡淡一笑:
“抱歉,我还有事。”
陆珩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没有回应他,火速拉开门,逃了出去。
在末班地铁上,我一直在发呆。
直到走进clu*,经理明路急忙将我拉到**。
“迟到了20分钟,要扣钱哦。”
我无奈地点点头,打开柜子拿出衣服去换衣间。
换好衣服化完妆,其他三名女孩已经在舞台两侧等着了。
我陪着笑:“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来晚了。”
“都怪你,又少赚半小时钱。”
她们脸上不高兴,却也没有过多为难我。
到我们上台了。
在昏暗的clu*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不停闪烁的灯光晃得人眼花。
即便是跳了三年了,我还是没习惯这些灯。
脸上顶着浓厚的妆容,穿着吊带和皮裙,摇摆着臀胯。
我只能听到四周震耳欲聋的音乐。
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大脑空空也能跟着音乐准确无误地跳出动作。
就在一道白色的射灯扫过观众的时候。
人群里窜出一个穿着西装的帅气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