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笑,接着…狠狠敲了起来。
“再闹你就给我回去!”
“玩玩嘛,真没意思…”
我忍着痛没有叫出声,一是怕引来白大褂,发现她俩在我这里,二来则是怕二姐兴奋起来,要知道大姐走后的那五年里,就因为我哭喊求饶,吃了多少不必要的罪。
“哈喽小弟,想不想二姐啊…?”
“想…想二姐…”
虽然嘴上有些磕绊,但眼角的泪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年不见,我很想她们。
真的很想。
不过,二姐刚刚敲击我的伤腿。
也是真的很疼。
“大姐二姐,你们怎么能离开病房?”
“废话,你能有放风时间,我和大姐就不能有啊…”
“大姐…二姐…”
想到她们已经被关在这里那么多年,我顿时红了眼眶。
仅仅几个月我都度日如年,可想她们这些年,得有多难熬。
还有那些非正常对待,以大姐二姐的性子,受到过的伤害,指定也远**人。
我深有体会,在这里如果不听话,**上的教训都算轻松,精神一旦崩溃,那将再也回不到从前。
就好比我这间白色病房,白天黑夜,都只能依靠门外看守的数量来自我判断。
一旦被关上几个月,很难保持内心的平衡。
再加上她们俩的放风时间,是完全区别于寻常病人,可见…
“想什么呢?”
“没什么…”
“都那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大姐白了一眼二姐,二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别过头去。
“我跟你二姐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总之你不用担心我们,况且你二姐在这里如鱼得水,比你这小家伙过的好多了…”
“大姐…”
我知道大姐是在安慰我,鼻子一酸,眼泪又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可没想到,两个月后我才发